【ADGG】Ich bin eine Katze格林德沃猫的华丽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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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AU,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AD/神奇动物GG,斜线有意义

眼尖心细的学生时常能看到变形术教授袍子的袖子上和衣领上沾着雪白的猫毛,来上课前想必他好好地“蹂圌躏”了一番自己的猫咪。

同样身为猫——很少有人能分辨出邓布利多教授饲养的实际上是神奇动物——盖勒特显然要比看门人费尔奇先生的洛丽斯夫人讨人喜欢得多。

邓布利多第一次带他去礼堂时,漂亮的小绒球在拉文克劳的长餐桌上吃饱了小鱼干,嘴巴边一圈牛奶渍,背上脸上沾着各式各样的酱料,最后他不负众望地把这些五颜六色的污渍蹭到了饲主的袍子上。

“先生,”纽特弯起眼角笑得温柔,“我想您一定会对这个小家伙感兴趣。”神奇动物学家捧起猫咪凑到邓布利多面前——猫咪蓬松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扫过红发巫师的手腕,漂亮的眼睛直直望过来,撩得人心痒痒的,“格林德沃猫,多出没于德国南部黑森林地区,成年后能在满月之夜变化为人形。”

阿不思邓布利多正为撰写关于人体与魔法生物变形的书籍而四处翻阅文献以及寻找素材,他学生来得正是时候。

然而多年后出版的的《论人体变形的可能性》一书中,作者邓布利多先生却对自己拥有可以变为人形的神奇猫咪只字未提。

阿不思起先担心过如此下去他的猫咪将面临极高的斑秃风险——就算格林德沃猫是神奇动物,谁也没规定神奇动物不能斑秃呀?

不过很快巫师发现这个担心是多余的,盖勒特的绒毛蓬松依旧,更像一团白绒球了。

松了一口气的阿不思收集起大堆猫毛,用它们缝了好几只软绵绵的垫子放进猫窝里。

盖勒特不太领情,他还是扒拉着巫师的枕头不肯放爪,阿不思灵巧地拨弄起猫咪脸颊和脖子下的绒毛,格林德沃猫抖了抖,身子一软——他喜欢阿不思这么摸他——摊成了块热乎乎的毯子。

阿不思平躺到床上给盖勒特撸了会儿毛,临睡前他揪着小家伙的尾巴捏捏当作晚安,险些被看起来松软无害的尾巴给狠狠扇到鼻梁。

盖勒特即将迎来与阿不思共度的第二个圣诞节,他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镜子里自己戴着的那顶傻兮兮的火红色绒线帽,胡乱地扒拉起来试图摘掉它。

可惜盖勒特没料到阿不思施了个无痕黏着咒,不熬过圣诞夜的宴会他根本摆脱不了后者亲手织的帽子。

这天下午阿不思收到了纽特寄来的礼物,那个小年轻正在堪萨斯州无法亲自前来造访,他将一根据说与凤凰是近亲的炽焰火烈鸟羽毛卷在了羊皮纸里。

另外,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您,盖勒特快到成年的年纪了,他会在成年后的每一个满月夜变成人类的模样,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有点类似于人狼——不过格林德沃猫要可爱多了。

阿不思内心附和道,他漫不经心地挥着羽毛,让它与盖勒特保持若即若离的微妙距离。

“咪!”猫咪焦急地叫唤了声,纵身跳到阿不思的肩头,再用脚掌按上巫师的手臂,逐步接近目标。

您可以尝试教他说话或是其他一些事儿,格林德沃猫是非常聪明的物种,我想您会自己发现的。

他轻轻圌舔过饲主的嘴角,酸酸甜甜的味道让这个看上去与二十来岁人类差不多年纪的神奇动物停下了动作。

格林德沃猫的舌圌头上长着柔软短小的倒刺并不会令人感到疼痛,反而还能掀起一阵酥圌麻的快圌意。

“阿不思,”盖勒特抿抿嘴,头顶上软乎乎的耳朵翻了过来,“你又背着我偷吃了柠檬蛋糕?”

巫师耸耸肩,“表达偏差,亲爱的。”他探出环过对方的腰圌肢的右手,指尖试图摩挲垂下的猫尾巴,“这不叫偷吃,只是我的饭后甜点。”

巫师收回手,在盖勒特肉肉的腰侧轻捏了几下,“小家伙你该控制体重了。”他的唇圌瓣下一秒就被尖牙咬了口。

“喵呜。”盖勒特低低叫了声试图引起才刚进门、风尘仆仆饲主的注意,他惯例霸占着床,平时小小的一只也就能挂住半个枕头。

阿不思循声转过头,趴在自己床上的生物有着人形,那人抖抖头顶的软耳朵,垂在一边儿的蓬松尾巴意思意思晃了晃,“阿不思,”他甚至开了口,发音相当标准,嗓音冷冽,与软乎乎的猫叫相去甚远,“我饿了。”

格林德沃猫看上去像人类十六、七岁的年纪,柔软的金发下白皙的小脸英俊到不行。

盖勒特几乎是下一秒就蹿了过来,跟只猫似的——本来就是——他把下巴尖儿抵在阿不思的膝盖上,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巫师。

“我饿了,阿不思。”盖勒特成年后的三年里重了不少,还在可控范围内,但若不加节制的话,他很可能就要在成为二十斤胖猫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

要说这三年,在饲养格林德沃猫方面阿不思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拒绝——但也不算彻头彻尾,“不,盖勒特,你都快十二斤了。”

每天早上被一团热腾腾的毛线球闷醒现在想来其实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盖勒特还特别喜欢伸爪子去揪阿不思的头发和胡子,或者是拍打他的脸。

但只要格林德沃猫轻轻叫唤几下再舔舔男人的手腕,巫师就妥协了,一点儿火气也没有。

这种情况必须得持续下去的话,那至少不能再让盖勒特的体重上升了,不然他极有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神奇动物闷死的巫师。

盖勒特眯起眼睛,他摆出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就有些凶巴巴的,不论是人形还是猫咪的样子,“我有足够的运动量,阿不思。”

红发巫师背上早就痊愈的抓痕隐隐疼了起来,那些是盖勒特上个满月日留给他的。

“据我所知,你的活动范围基本就是从这儿蹿到我的办公室。”阿不思委婉地说,“最远也就是溜去礼堂偷吃东西。”

下一秒,格林德沃猫就扑了过去——人形的神奇动物身上穿着饲主的旧袍子:深蓝底色点缀金色星星花纹,大了一两号松垮垮的。

他跪坐在酒红色的地毯子上,手指不安分地钻进饲主的袍子底,“交圌配也是运动,”盖勒特抬起眼睛,奇妙的亮光闪烁其中,“你不愿意替我增加些运动量么,阿不思?就和你每个月会做的那样。”

很少有巫师会与神奇动物发展出主人、宠物之外的关系,但阿不思绝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尤其当动物那方能化为人类的外貌,并且年轻而美丽,概率就变高了。

“每个月一次是不够消化每天好几块小蛋糕的,”阿不思不紧不慢隔着袍子压住盖勒特的手,“而且你只是躺在那儿叫唤几声罢了。”

盖勒特蹙起眉,头顶上的耳朵直直竖起来,“没想到三十多岁你就开始健忘了,阿不思。”他抽回手搭住沙发椅的扶手,整个人顺势而上跨圌到巫师大圌腿上。

水滴蓝和琥珀黄的眼睛下敛,正巧撞上望过来的天蓝色眸子,盖勒特哑着嗓子反驳,“上个月我可是这么被圌干的,不止一次。”

“要是你能乖乖自己动的话,”阿不思单手环住对方的腰身,另一手熟门熟路撩圌起盖勒特的袍子探了进去:小家伙里边未着寸缕,毛茸茸的尾巴尖儿调皮地在他手腕上打转——这很正常,毕竟平时格林德沃猫是裸圌着身圌子的——巫师一本正经地、丝毫不像在打什么坏主意,“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些黑森林蛋糕。”

最开始脑子里跳出来的是夏目漱石的《吾輩は猫である》,觉得太违和没有采用(虽然是一个意思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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